“好。”江奕白都听她的,正好也想和她深入感受这座北方华城一年一度的金秋美画。
两人十指相扣,沿着种满了笔直杨树的人行道,慢悠悠前行。
巩桐心里装了事情,垂低的余光瞟到他的左腿,说出的却是:“我觉得阿姨对我的印象没那么差劲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很招人喜欢。”江奕白捏捏她的指节,一口咬定,“之前是她对你有偏见。”
巩桐添了添嘴唇,试探性问出:“只是这个原因吗?”
江奕白敏锐地听出端倪,耳边飘荡兰馨上午在会议室,提到的他在羡慕她的话,同时联想到先前吃饭时,他因为一通急迫的工作电话,几分钟的缺席。
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江奕白直接询问。
“没什么,”巩桐浅声回复,“就是问我了不了解你的腿伤。”
江奕白双瞳的光亮摇摇晃晃,缓慢看向她问:“你想了解?”
“嗯。”巩桐没有否认,却又心存忐忑,慌忙补充:“如果你不乐意说的话,也没关系。”
江奕白不由莞尔:“你想知道的,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他抬眼看向前方一望无际的满树金灿,音色淡得能被不时刮过的秋风吹散:“其实没什么,就是出过一场车祸,很多年前。”
巩桐悚然一惊,停下来问:“特别严重吗?”
“算是吧,车子都起火了。”
江奕白叙述的口吻寻常,如同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更像是早已忘记了那会儿浑身的累累伤痕。
他左腿和左手小拇指上的丑陋旧疤,不过是零星一角,更多更可怖的伤势掩藏在了衣衫之下。
江奕白:“当时来了不少记者,应该要上新闻的,但有人压下来了。”
巩桐详细回想,难怪从未听说。
“车祸是人为的。”江奕白带着她继续慢慢走。
巩桐瞬间想到去年在江锦新店的工地上听过的八卦,他回国以后,第一时间把二叔送进了监狱。
果不其然,江奕白低声告知:“就是我血缘关系上的二叔。”
“为什么?”巩桐满腔激愤,不解地问。
“家族争斗呗。”江奕白一直认为这个理由可笑至极,偏偏实实在在上演在了自己身上,“当时我爷爷病逝,那个所谓的二叔和我爸妈争得最厉害,他就对我这颗独苗苗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