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桌旁的几位长老闻言,皆欣慰的跟着笑了两声。
“好孩子。”嬴川的目光又在几个小辈身上流转一番,不吝啬的夸赞:“你们此次都做得很好,有你们这样的后辈在,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就安心了,也不用老将幽黎族未来该何去何从常常挂在嘴边了。”
平日里总听着那些人对自家儿子乱嚼舌根,嬴川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场,也不免阴阳怪气的含沙射影一回。
她这话一出,几位长老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窘迫的左顾右盼,神色变化可谓是精彩纷呈,最终只得讪讪的赔着笑。
姬承泽将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憋着要笑不笑的得意模样。
他顶着就要压不住的唇角转移注意力,抬手招呼几位小辈:“来,到近前来,再细细与我们说说你们在江陵发生的事情。”
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,几位小辈又如何听不出嬴川的话里有话,又如何看不出这中间的暗流涌动。
他们个个头皮发紧的立在当下,不知该如何作答,听到姬承泽的话,几人如遇及时雨般忙露出笑,拘谨的面面相觑着一起朝前靠近。
落在身后的嬴川顺手关上门,转回来听着长辈与小辈之间的问答。
听了姬怀生对一路所发生之事的详细讲述之后,屋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,气氛也一时降到了冰点,饶是历经风霜见过风雨的长老们也难免对当下局势心生恐慌,产生重大的危机感。
姬承泽打破死一般的寂静沉稳开口:“不论最终情况如何,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裂隙,再从长计议后事。”
姬怀生顺势问:“我们在来的路上看见几处被毁的村庄,还有屋外那些人,都是被魔族所伤?”
姬承泽颔首,又伸出两指点在地图上做了标记的某一点上:“原先只是查到魔族最早出现踪迹是在此处。”
“他们在此处伤了一个樵夫,据描述,樵夫因对地势了解,跑进密林中侥幸逃脱,但因伤口上附着着一团诡异的黑气,久治不愈,最终伤口溃烂而亡。”
“我们猜测应是魔气无疑。之后,我们派出多人在此附近查探,寻找数日始终未有实质进展,而近几日,魔族时有暴露,大多是在这些人口聚集之地,出现的时间地点全都无甚规律。”
姬承泽说着分别指了指地图上做了标记的其它几处位置。
姬怀生的目光追随着他游走的指尖,思绪高速分析着他话里的信息,思考当前的利弊:“此举像是在故意扰乱我们视线”
他想到什么,蹙起的眉头猛然张开,迅疾转眼看向姬承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