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晴收回思绪: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说,我会尽量配合你,但能不能成功便只能听天由命了,你方才的意思是让我多讨好你二姐是吧?那初次见面,我是不是应该带些见面礼才对?”
见她不再蹙着眉了,陆峥的眉眼也舒展开来,不自觉的带着笑:“你丢在池州客栈的那些东西,郭家主已随信一起送过来了,你不必再备什么礼,跟你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讨好谁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陆峥闷头笑着没说话。
他觉得自己病得越来越严重了,一会儿莫名的紧张,一会儿又莫名的兴奋,心情七上八下的不由自己。
他不自然的瞥了一眼郭晴。
收回的视线扫到两人缠在一起的衣袂,心脏都漏了一拍。
他像个中毒的人一样有了瘾,被心底的欲望驱使着往旁边靠,看着两人不断交错的衣袂,胸腔内“咚咚咚”的跳得飞快。
他敢肯定,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更喜欢她了,甚至有些后悔,昨天也应该放水灯的。
郭晴还在思量着给陆峥做预防这件事,她觉得还是得让他有点心里准备为好。
她晃了晃眼睛,半是玩笑道:“我觉得你娘和几位姐姐应该不会喜欢我。”
陆峥转眼看着她,脸上笑不出来了。
她会如此说,是因为那些传言吧?
那些言语那般恶毒,她又怎会真的毫不在意?
心里涌上一阵心疼,就好似有人朝胸腔里伸进去一只手,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认真又肯定的告诉她:“不会的,她们都很喜欢你。”
期望这么高?那到时只怕会更失望。
郭晴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继续旁敲侧击,忽听陆峥说:“到了。”
她忙敛住心神,迎接接下来的战役。
作为不明所以的外人,听了那些传闻对她有偏见也是理所应当的,陆峥在池州助她良多,她们毕竟是陆峥的亲人,若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,她就尽量忍着好了。
最狼狈的左不过被赶出奉贤山庄,她在池州已毫无颜面可讲,在华蓥也不怕再丢一次人,好在现在是晚间,视线昏暗,丢人也不会丢得太难看。
郭晴在心里做着十足的准备,战战兢兢的跟在陆峥身后。
陆夫人在花厅设了席面,一张宽大的圆桌上摆放着各色的珍馐美馔,还未进去便已闻见从里面飘出来的阵阵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