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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姜家的嬴川与姞慧尴尬的对视片刻后,也开始打起感情牌:“怀生这小子做事没个考量,他不怕那些闲言碎语,倒是把依依也给牵扯进去了,让你们心里不舒坦了吧?”

姜鹤吟和姞慧两夫妻眨巴着眼睛怔了一会,笑着一个说“不妨事”一个说“都是孩子”。

姬承泽正了神色,认真又道:“可如今孩子们也大了,总这么放任着不管也不是个事,你说是吧?”

嬴川也笑了笑,道:“虽说幽黎族人寿命绵长,亲事也比外人说得晚,可依依毕竟是个女孩子,总这么让人议论,终是不好。”

什么意思?

现在外面都说是自家闺女耽搁了他家儿子做大英雄,怎么,他们也想来指责自家闺女不成?

姜家夫妇警惕四起,同时竖起羽毛化身成护崽的老母鸡。

姬家夫妇顶着他们不善的目光,呵呵笑了两声,踌躇着说出心中盘算。

“我看要不,把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了?”

“!”

第3章 闲话3

姜鹤吟和姞慧愣了半晌,在谈及姜依依的婚事问题,身份上矮人一截的脊梁骨也挺了起来。

姬承泽和嬴川一看他们这态度,心中直感不妙,盘算着继续各显神通。

姬承泽眨了眨眼睛,幽幽叹了口气。

他收起手撑在双膝,眼神落寞,伤感开口:“我如今啊,就剩这么一个孩子了,你嫂子两历丧子之痛心神大损,身子也垮了,幽黎姬氏后代也只剩这么一根独苗。”

“作为父亲,我愧对孩子,作为丈夫,愧对妻子,作为幽黎姬氏,亦是愧对先祖啊。”

他又长长的叹了一声,飞快眨着眼睛,忍住并不存在的泪水:“我们对怀生也确实纵容了些,可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,孩子性格品性你也都了解,他不是什么坏孩子。”

“八岁那年他便在祭祀上昭告族人要娶你们家依依为妻,这一说便说了十二年,是否真心实意也自不必再考验”

说着说着,姬承泽瞥见姜鹤吟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亮光。

定睛一看,他已是含着泪,嘴唇紧抿着就快要哭出来了。

姬承泽脑子一乱,也忘了卖可怜,忙连声道:“老鹤你这是干什么?怎么还哭起来了?快擦擦,快擦擦。”

姜鹤吟捂住眼,嗓子发哑:“没事,我就是想起了我那大儿。”

“”

姬承泽的表情冻在了脸上,不管是真是假,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已经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