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走廊的时候,程辞在静悄悄的空气中听到了一丝响动。
他迟疑了下,一步一步靠近楼道。
他伸手拉开了楼道门,露出一丝微小的缝隙,可下一秒,他却赫然睁大双眼,脚步像是被冻住了一般。
顾希琛背对着他,将邢野压在墙壁上,他闭着眼睛,正把脑袋凑在邢野的衣服里。
从他的视觉看上去,正好对上了邢野嘴角扯出来的笑意。
而垮在肩膀的衣服遮住了顺势往下流淌的血迹,顾希琛就像是埋在他的脖间亲吻他的背脊一般。
愤怒、厌恶、烦躁、憋屈……
他快要被胸腔的怒火冲击的失神。
程辞倒退数步,如遭雷击一般扭头快速离开了。
邢野脸颊贴在墙壁上,眼睛赫然睁大,背脊上被撕裂的伤口牵扯着神经痛的人全身发抖。
但他却忍不住咯咯地低笑起来。
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类也可以当做器皿。
对于顾希琛来说,他就是个鲜活的器皿,男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是在成群结队的丧尸群里。
他身上遍布咬痕和抓伤,却钻进冰箱里捡回了一条命,神奇的是他并没有变异。
顾希琛就像是看到一个好玩地玩具一样把他捡了回去。
顾希琛是只很奇怪的丧尸,寻常的丧尸可以不吃不喝,但他必须依靠人血和人肉维持身体机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