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琛阴郁着脸色,“滚开。”

邢野把顾希琛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中间,闻言缓慢的靠了过去,整个身体都几乎要贴在顾希琛的身上,“这么凶做什么?难道你现在能忍住不吸食人血?还是说您现在打算跑回去,让你那只没养熟的小兔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。”

顾希琛脖间的青筋已经微微鼓起,但他仍然冷漠地看着邢野。

“啧,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啊。”

邢野伸手抚摸着顾希琛脖子上跳动的青筋,“是因为最近都没怎么吃人的缘故吗?您在那只小白兔面前还能装多久呢?”

顾希琛没说话,只是那双被血染红了眸子显得更加不耐烦和急躁。

“我真高兴,您现在这幅样子只有我能看得见。”

邢野邪笑着,他轻轻拽出一点衣服,露出肩膀上丑陋无比的疤痕,那一团一团,竟像是被什么动物生生咬下肉之后重新长出新肉的痕迹。

“我知道你在渴望什么,像以前一样咬下去吧,主人,我真高兴,您还需要我。”

邢野舔了舔嘴唇,手掌轻柔的抚摸着顾希琛的脸颊,赤红色的眼睛里暗藏疯狂。

他说的风轻云淡,可话里话外却让人不寒而栗,他居然在要求一头丧尸用那尖锐的牙齿将自己撕碎。

顾希琛勾着嘴角笑了,他扬起下巴,如同看蝼蚁一般望着邢野,“邢野,你想证明些什么?”

邢野微微一顿。

顾希琛噙着冷意,他一把反擒住邢野的手腕,凶狠的把人摁在墙壁上,一手扯开他的衣服,一边低头咬进了他的肩胛。

……

解决完这边的事情之后,程辞才注意到顾希琛站在门边上的顾希琛已经没了踪影,只有一件外套孤零零的放在椅子上。

程辞狐疑的扫视了一圈,打开浴室门和侧卧,最后拿上顾希琛的外套追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