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出口,束玉一时没有接话,宫泽天才意识到玩笑过头了。
“朕跟你开玩笑的,朕是不会碰他们的。那些人身世多半不干净,朕不喜欢放个眼线在身边。”
“当初让他们进宫,一是朝臣们逼得紧,二是朕想看看,你会不会吃醋。”
“他们都不是朕喜欢的,只有你一个人是。”
束玉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宫泽天的额头:“您那么晚了过来,有没有着凉?”
“以后若是很晚了,您就不要来了,万一着了风寒怎么好?”
宫泽天握住束玉的手,比以前更软一些。大约是精心养着,多多少少长了一点点肉吧?
“朕听你的,以后不会很晚才来了。”
“朕会早一些来。”
束玉点了点头,接着原来的话题问:“您打算让他们在宫里待一辈吗?”
守着红墙绿瓦,苦守一辈子吗?
宫泽天也没打算瞒他:“朕就算是想放他们出去,如今他们也不会肯的。”
“他们经过选秀,入宫还不到一年。现在打发人出宫,会有几个人是心甘情愿的?”
“更何况还刚刚册封了位分。”
束玉没有再继续参与这个话题的讨论。
宫泽天将话题止于此,没有继续说。
“昨天还好吗?”
束玉笑着说:“多谢皇上,一切都好。”
“不许瞒着朕。”
若是一切顺利,他怎么会夜里睡得不安呢?
“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倒是还好,就是很久没有回南诏了。不知道百姓们好不好?毕竟我也受了他们十几年的供养。”
皇室的一切,都是百姓们缴纳的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