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玉见状,没有多说。
只觉得,这一夜很冷。
吴美人也确实只是伺候了笔墨,配宫泽天批改了一小会儿奏折。
除了请安,一句话都没说。
不是他不想,是宫泽天根本就不给他机会。
见时辰很晚了,月亮都快升至半空了,他对吴美人说:“你无论是留在这儿,还是回自己宫里都可以。”
宫泽天披着一袭披风,离开了乾坤宫,去了长秋殿。
束玉睡着了,但是睡得不安稳,时不时的说梦话。
宫泽天脱了衣服,躺到他身边,像往常一样,将他拥进怀里。
尽管如此,束玉还是未能安稳入睡。
宫泽天也不恼,就这样抱着他。
第二天,束玉醒来,看着身边的人,非常意外。
宫泽天也没能安眠,所以早早也醒了。
“皇上,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朕在这儿,你很意外吗?”
宫泽天面无表情的问。
“您不是宣召了人侍寝嘛。”
束玉如实回答。
宫泽天详细的解释道:“朕只是让他去伺候笔墨,并不是让他去侍寝。按照宫里的规矩,只要是夜里宣召,都要按照侍寝的规矩去接人。”
“您这样,他不会伤心吗?”
束玉没多想,想到什么,就说了什么。
落到宫泽天耳朵里,却像是吃醋的酸话。
“那朕以后不来了,不再让他们伤心,你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