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父眼也热了,擦去妻子脸上的泪水,语气沉重的开口。

“好,我们写封信吧。”

或许他们对池宴礼的到来,有过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,但是这么多年,终究是那份喜悦却被他们的自私掩埋。

沈羡辞拉着薄琛俞在隔壁开了一间房,他躺在薄琛俞怀中难受着,头埋在他的肩头为池宴礼不值。

孩子对父母的爱是天性,但是他们磨灭了池宴礼的天性,硬生生让他开始恨他们。

薄琛俞轻拍着沈羡辞的后背,看到池父池母的样子,感触也多了几分。

他的父母很早去世,他的脑海中只留着一些破碎的记忆。

但是,记忆中的父母,对他很好很好,所以他这么多年,并没有觉得自己缺失了父母的爱。

过了一个小时,响起敲门声,沈羡辞和薄琛俞这才起身收拾好打开了门。

池父递过来一个信封,显然是把所有的话都融在了这一封信里。

池父看起来很是落寞,低声开口:“麻烦了。”

转身时,又回头说了一句。

“这么多年,我好像得到了一些,但是失去的更多。”

“宴礼,就麻烦你们照顾了。”

沈羡辞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嗯,便再无其他。

池父离开后,沈羡辞和薄琛俞便立刻赶往别墅,希望这封信,能让池宴礼解开心结。

程淮商正和池宴礼在别墅里散步,看到两人来,便到了别墅内。

沈羡辞将信递到池宴礼手中,池宴礼困惑的抬眸询问着。

“是你爸妈写的。”

池宴礼听闻,怔愣了许久,才慢慢打开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