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理由,不为此动摇。

不为眼前少年炙热赤诚的喜欢动摇。

程淮商炒完一盘菜看向池宴礼,这才发现男人正怔怔的看着他,脸上的情绪好像要比之前好一些。

程淮商冲着池宴礼笑了笑,朗声开口:“宴礼哥,马上就能吃饭了。”

池宴礼闻言点了点头。

看到池宴礼回应,程淮商嘴角的笑容更耀眼了几分,手下的动作也轻快了起来。

做好饭后,程淮商端上桌,两人便开始吃晚饭。

程淮商边吃,边时不时看着池宴礼。

他吃饭慢条斯理的,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,修长的指节骨指分明,就那么在程淮商眼前晃动。

程淮商咽了咽口水,吃饭的动作快了几分。

吃完饭后,程淮商洗了碗,便和池宴礼回了房间。

本来沈羡辞一开始想给他们请个人来照顾,但是考虑到池宴礼的心情,再加上程淮商刚好会做饭,便作罢了。

事实证明,待在只有程淮商的环境中,池宴礼情绪确实要稳定很多。

睡觉时,程淮商在池宴礼房间打了个地铺,现在可不能让池宴礼单独待在一个房间。

池宴礼也没有说什么,很听话的躺在了床上,程淮商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
程淮商躺在地上,想着池宴礼近两次自残时的一个共性,好像都有池父池母在,心中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,更加好奇。

有了之前池宴礼装睡时候的经验,程淮商很容易辨别出池宴礼是否真的睡着了。

程淮商是等池宴礼彻底熟睡后,才放任睡意席卷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