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羡辞一大早便带着薄琛俞去找池父池母了,池母一开始接到电话时,并没有沈羡辞想象中的拒绝,而是很快就答应了。

沈羡辞正疑惑呢,在听到他们现在住在酒店后,更是诧异。

他们这是被池老爷子赶出来了?

池宴礼的事情并没有告知池老爷子,只是拿着池宴礼的手机,给池老爷子发了个消息,说他出去旅游散心了。

池老爷子现在还在池宴礼家住着,或许是想池宴礼旅游回来第一时间见到他。

赶去酒店的路上,沈羡辞抱着薄琛俞的双臂,不禁感慨着。

“池爷爷一把年纪了,儿子儿媳不懂事,孙子还被他们折磨成那样,池爷爷把他们赶出去也不奇怪。”

“池爷爷肯定是站在宴礼这边的。”

薄琛俞摸了摸他的头:“嗯嗯,估计,池老爷子把池宴礼父亲弃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以后的家宴,可能只有池宴礼和池老爷子了。”

事实证明,薄琛俞猜测的没错,在酒店看到池父的脸色时,也能大致猜出事情的全貌。

不过沈羡辞才不关心这些,他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。

“你们那天,到底和宴礼说了什么,让他刺激成那样。”

“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很稳定,肯定是你们那天说了什么,如果不想宴礼死的话,好好回想一下。”

沈羡辞现在也没心思跟他们吵,语气虽然冷,但也没有前两次的剑拔弩张。

池母想到那天池宴礼的决绝,摸了摸眼泪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