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子立即不说了,一左一右扑到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倍的男人怀中,还是没忍住,大声哭了出来。
男人抱紧他们,抬头看向白承修,双眸死寂:“白公子,吾妻已逝,恐怕不能招待您了。”
白承修知道他要闭门谢客,往房里瞥去最后一眼,摇摇头:“不必勉强。”
他告辞得干脆,没能听见男人揽紧双子,疯癫般地在他们耳边呢喃。
“天道不仁,阿橙还是走了……走得那样苦。她这一辈子都那样苦。”
“启儿,霖儿。我们不能辜负她的遗愿……必须复生麒麟一族才行。”
于是,无穷尽的尝试开始了。
麒麟一族为了求存,本就留下不少孤本,其中不乏道门诡术,都在周若橙手里。
她死后,这些自然落到了她的丈夫秦知邻那儿。
他实在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,钻研起这些咒术来,还不如两个幼小孩童。
但他也实在执拗得令人心惊,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,拉上子女也不够,出身的家族、结交的友人……乃至曾经爱慕过周若橙的那些道修。
或是许利,或是哀求,或是循循善诱,无比冷静地发着疯。
也不知他究竟如何运作,居然当真笼络到了一群志同道合之人,成了不大不小的一个组织。
周若橙留下的那些麒麟半妖,被他们一个一个地捉来,斩角、剃毛、拔鳞、剥皮、放血、拆骨……
后院的惨嚎和冤魂日夜不停,令周启和周霖坐卧不安。
皆为同胞,哪怕秦知邻每晚都会抱着他们安抚哄劝,见此情景,也不禁感同身受,怕得瑟瑟发抖。
那是爹爹,是爱着娘亲、也爱着他们的爹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