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我去拿药膏来。”赵氏心疼极了,一边骂阿真,一边去找药。
赵承嗣盯着铜镜里的自己,额头上被打破了好几处,火辣辣的疼。
经了这么一遭,他也知道自己跟阿真是不可能的了。一想到满盘算计落空,心里又恨又气,诅咒道:“这么泼辣,悍妇!我看将来谁敢要你!”
他余怒未消,伤还未好,哪知到了傍晚,刘文山赶上门来,又将他痛揍了一顿!
刘文山下工回到家,听阿真说赵承嗣来过了,嘴里还说些不干不净、不三不四的话。刘文山哪里忍得住,必须揍他!
刘文山常年颠锅甩勺,两只胳膊胀鼓鼓的似蟹钳一般。他没打算弄出人命,下手时很有分寸,专挑肉多的地方打。
赵承嗣本就不如刘文山魁梧,又失了先机,被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顿。
沙锅大的拳头落在身上,赵承嗣才知道下午阿真打他只能算做挠痒痒。
赵氏在旁边急得不得了,劝不住又拉不开,只能一边哭一边呼喊邻居们来帮忙。
左邻右舍谁不知道她家那点事,心里都觉得活该,因此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。
赵承嗣被揍得嗷嗷叫,刘文山估摸着差不多了,这才停手,临走前还道:“你家白得了我家那么多东西,我也不问你要了,只当是给你的医药费。以后你再上门纠缠我女儿,我还来揍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