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行?他太清楚利益两个字该怎么写了,如今能帮到他的只有阿真,以及她身后的刘家。
他以前确实没把阿真放在心上,厌恶她的讨好与轻浮。如今骤然失去,他才恍然惊觉,原来阿真也是可以端庄矜持的,比如她现在这副冷淡的模样。
整个人冷冰冰的,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不懂礼数、上门胡言乱语的陌生人。
这一瞬间,他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,最终还是决定先把人哄回来,于是放软声音,柔声道:“你不该与我置气的,明明钟情我的人是你。我并非不知好歹的人,这次上门就为了向你表明心迹。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……”
阿真听不下去了,顺手抄起院门后立着的扫把,一边打一边骂:“我看你是没睡醒,竟然跑到我面前发疯来了。有病你就去治,有话就对孟秀莲说去。”
竹制的扫把打在身上像被小刀割似的,阿真一点没留力气,打得赵承嗣抱头鼠窜。
他是真的没有想到,阿真竟然会打他。一时没防备,被打了个正着。扫把如雨点般落下,他护住了脸就护不住头发,最后只能狼狈逃开。
阿真拖着扫把,撵了他半条街,看着他头发散乱的模样,高兴地笑了,还放下狠话:“再来我家胡言乱语,我还打你!赶紧滚吧!”
赵承嗣来时有多体面,回去时就有多狼狈。
挨了这么一顿打,哪怕自信如赵氏,也不由得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这哪像想嫁给她儿子的样子?但凡她有一丝一毫这样的心思,都不会做出打人的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