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快活的,被顾景林纵容的性事让他深深地沉湎其中,哪怕后来顾景林被他弄得哭着喝止,他也对顾景林的反抗甘之如饴。

只是,看着身边累到昏睡过去的美人,意足之余,他还感到了无法言说的怅然。

再喜欢、再快乐又如何?若是这一切的美好终有时限,到最后,留给他的只有成百上千倍的怅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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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一段日子,顾景林陪着宋元耀做了很多事。

他们将原本荒芜的禁宫打扫了一下,发现了宋元耀在厢房墙上刻的图案。

顾景林问他,这上面画的笼子是真的准备了吗?宋元耀本想否认,可他反应得太过激烈,还是被顾景林察觉到了在撒谎,但顾景林并没有责怪他什么。

正巧清明到了,祭祖之时,宋元耀带上了顾景林,令其伪装成随行侍卫,一同前往皇陵。

皇陵之中,顾景林站在宋穆的墓碑面前,身旁是裴意阑与宋元耀。

他祭了一杯酒,然后说起了这几年发生的事。

最后,他失笑道:“宋穆,最终还是我赢了,赢了你那些肮脏的手段。”

“宋穆,我会走的,大夏的江山有阿留管着,会越来越好,但我不会留下,不会因为你愚昧的计谋而将一生奉献于此。”

宋元耀难受地握紧了拳,他清楚地明白,顾景林其实真正想说的,是“将一生葬送于此”。

对顾景林来说,留在大夏,是耻辱,是对宋穆的认输,更是不可为的愚昧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