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瑜在顾景林身上下了蛊,以此逼迫他交代月轮盟的机密,至于他此前重病昏迷,大抵也与这蛊脱不了干系。

屏退了郎中后,简风白咬着唇问道:“你……昏迷了很久,对吗?什么时候醒来的。”

顾景林靠在他的怀中,轻声回应道:“你来的那日。我醒来时,看到的第一人便是你。我没想到你还活着,我以为……你被裴瑜害死了。”

这话,在马车相见那时,顾景林就说过了。

但此刻听来,却是另一个意思。

——简风白,你没死。

——简风白,你没死,太好了。

“你……想我死吗?”简风白握住了顾景林的手腕,心跳如鼓。

顾景林微怔,随即摇了摇头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向我解释!”简风白红了眼眶,有些委屈地质问道,“你莫不是心虚,才一直对那事闭口不谈!”

顾景林抚摸着简风白的面颊,苦笑道:“有什么好解释的呢?月轮盟的机密是我透露出去的,也是我害得你差点丢了命,你要报复我,我自然都会接受。”

言罢,他捧着简风白的脸,坐起了身子,主动去亲吻对方的唇。

简风白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忽视这一切了,他回吻着顾景林,酸涩的泪落到了他们二人相交的唇齿之间。

他不该气昏了头忽视了那些疑点。

顾景林重病醒来,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,可他却给予了顾景林无尽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