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风白乱了心绪:“什么苦衷?说清楚?是裴瑜逼迫你?可……可我不信你会轻易妥协。说到底,还不是你想要我死。”
对此,顾景林没有反驳,而是默然低下了头,认下了这罪名。
简风白愈发觉得不对劲。若顾景林好好反驳了他的话,好好解释了,他或许还以为顾景林在狡辩。
可现在,顾景林却认下了他安的罪名,这让他有些无措。
“说清楚。”简风白猛地将顾景林推到了床榻上,锐利的目光死死绞着身下人的视线,“告诉我,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?还有你的身体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顾景林深深地凝视着简风白,忽然,他哭了。
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,没入了鬓发间,染红了眼眶。
他哭得无声无息,像压抑了许久的痛苦终于崩塌而出,却又不敢大肆宣泄。
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抱住简风白,但却像是在顾虑什么,转而捂住了面庞。
简风白愣住了,他从没见顾景林哭得这样伤心,他什么也顾不上了,急忙搂住了人,笨拙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抚。
“喂……”
“裴瑜在我……在我身上下了蛊……”顾景林哽咽着开口道,然后,便无后文了。
可仅这一句话,便让简风白明白了大抵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派人去叫那江湖郎中过来。一炷香后,人来了,他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,那郎中便取了顾景林的心头血,挠着头钻研了好一会儿后,才给出的答复。
他说:“回主上,这位……额……确实被下了蛊,这具体是什么蛊……小的还须回去查查古籍,但看起来确实是很恶毒的蛊。粗浅来看,这蛊埋在心脉处,能控制人死活,而且兼有催情的功效。”
只这几句话,便让简风白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