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啊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么疼……
是脸上的毒吗……可是……不是已经要愈合了吗……
好疼……他会死在通州吗……可他还没来得及再见顾景林一面……还没来得及向他道歉……告诉他自己不小心弄丢了那个香囊……
香囊……
香囊里好像放着一些小球……是香料吗……还是药丸之类的……
药丸……对了……他还没有问问顾景林……那天喂他吃的药丸是什么……
好疼啊……感觉浑身的血肉都要裂开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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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不行?”尉迟骁不耐烦地问道。
下人回道:“殿下吐血了,呼吸……呼吸也变得微乎其微了。”
“啧……一群废物,就没有其他的大夫了吗?”
说到这儿,尉迟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前些日子有个名叫裴嘉泽的人鬼鬼祟祟混入了他们的队伍中,被揪出来时还亮出了裴瑜的令牌,说是奉裴瑜的命令前来。
但又说不出来的目的,尉迟骁便直接命人将他关了起来。那人倒是安安分分的,该吃吃该睡睡。
如今想来,怕不是和宋元耀的病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