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眯了眯眼,笑道:“那老主君便长话短说吧……”
阮桦抬起眼,笑了笑,缓缓开口:“如今京都流言蜚语四起……”
阮桦此话一出,宣王仿佛被人踩住尾巴的猛兽,眼底染红,猛地打断对方,咬牙切齿道:“怎么?北城当年没出兵,如今,倒是想出兵不成……咳咳……”宣王过于激动,猛地咳嗽起来。
阮桦一副担忧的模样,眼底却透着冰冷,“圣上务必保重身体,圣上多虑了,如今……还不到北城出兵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此行为何?”宣王失去耐心,质问道:“你不好好守着北城,你回京做甚?”
阮桦叹了口气,抬眸看着宣王,冷声道:“圣上,你可知当年北城为何没出兵?”
宣王咳嗽两声,眸光一转,冷笑一声,质问道:“你到底…想说什么?”
阮桦从怀里取出一封泛黄发旧的信封,然后起身,杵着拐杖缓缓向宣王走过去,将信纸递了过去。
宣王打量了阮桦两眼,犹豫了片刻,还是伸手接过。
阮桦这才缓缓开口:“圣上,若是当年老臣没收到这封信……想必,北城的铁骑必能踏平京都,谁人敢造反?”
阮桦顿了顿,似有不忍,声音沧桑又感伤,他说:“若是如此,谁又敢大肆屠杀皇族……”
“圣上,其中缘故,信中自有真相,圣上一看便知。”
宣王黑沉着脸,打开信封,取出信纸,随后竟然掉出一枚平安扣,雪白的玉环上有一抹嫣红点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