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打量了两眼,对面说话客客气气,一派和蔼的老东西,他可不相信阮桦是个好东西,否则也养不出阮郎星这种心狠手辣又谨慎多疑的人。
宣王开口道:“北城如今有郎星这般的北城少君,啊……瞧朕这个记性,差点忘了,郎星现在也是主君了。”
阮桦笑着点头,没接话。
宣王继续开口:“老主君一把年纪了,大事小事都丢给北城主君便好,哪用得着你回京跑一趟?”
阮桦笑着答道:“回圣上,这事…还非得老臣出马不可。”
闻言,宣王眯了眯眼。这段时间,他接连不顺,先是派去南城的李隼被困,如今许巍生死未卜,阮桦这话一出口,他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宣王冷笑道:“到底是何事?非得劳烦老主君亲自来一趟不可?”
阮桦垂眸,眼底皆是不屑,“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说来,其实阮桦一点儿也不想回这个规矩颇多、心思也颇多的京都。
说实话,让他在京都待两天,还不如待在北城来的自由自在,还快活!
阮桦暗想着,一个老疯子,一个小疯子。以为他想回来啊!
一个贵为一国之主,竟然为一己之私,不惜通敌,一个身为太子,竟然为保一人,不惜毁了皇族根基。
他这不是被逼无奈吗?不得不出北城赶来京都。
要不是阮翎希来了一趟北城,否则,他至今都以为当年之事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他了,真是没想到,竟然还有人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