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无其事的给顾时盛饭,夹菜,把内心的想杀人的情绪,隐藏的很好。
刚刚听到宁见儿当众说的那番话,凌射有种想把宁见儿的脑袋拧下来的冲动。
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,他现在还不能逞一时之勇。
但他也绝对不会让宁见儿在这船上好过。
此时,宁见儿陪着璟生清理了伤口,又吃完晚饭,回到自己屋里卸妆。
今天那口未出的恶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难以疏解。
婢女一边给宁见儿拆发,一边禀报。
“永定侯和顾主君那屋里,守卫森严,除了一日三餐,他们几乎不会开门,公主想报仇,恐怕在船上没什么机会。”
宁见儿抿唇:“怎么可能没机会,那个姓凌的不是天天都要喝药吗?去查查那药与什么相冲,放进他们的饮食当中不就得了!”
婢女将宁见儿的长发梳顺,劝道:“奴婢以为不妥!”
宁见儿将嫩白耳垂下的,一对石榴石耳坠摘下,随手丢进首饰盒里。
漫不经心的问:“有何不妥?”
婢女一边整理宁见儿丢进首饰盒里的首饰,一边答道:“公主忘了,顾主君懂医,一计不成,很可能再次激怒永定侯。”
宁见儿被她说的有些烦躁,将首饰盒狠狠一扣。
怒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这口气,就让本公主这么咽了?”
差点被夹到手指的婢女,赶忙匍匐跪地。
劝道:“公主大人有大量,只是不愿同他们计较,暂且饶他们一条贱命罢了,等到了京都,咱们有的是惩治他们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