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瞪了那老妪一眼,心想,都什么时候了这老妪还来添乱,饭晚一会儿吃又饿不死人,若是激化矛盾,恐怕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谁知,顾时却极其熟稔的,将饭菜接了过来,还顺便叫了一声:“阿射,吃饭了!”
凌射极其温柔的“嗯!”了一声,与刚刚要杀人的永定侯判若两人。
他拔出璟生脸上的断毛笔,将人往前一推。
“都滚出去,别再让我说第二遍!”
璟生撞进宁见儿的怀里,立即施展美人计,哭道:“公主,救救奴吧!奴的脸,好疼呀!”
宁见儿最听不得璟生撒娇哭求,只好答应,先陪他回去疗伤。
只是宁见儿心有不甘,临走时还不忘,说上一句恶心人的话:“对了,顾主君,我真的在皇兄的御书房,看过你的画像,春宫的那种。”
李砚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,不由得一僵,他的眼神在凌射和顾时之间,来回滚了一圈。
虽然,凌射表情不变,空气中的压迫却感陡然加重了几分。
李砚倒吸一口凉气,说了句:“侯爷和顾主君慢用。”
就急忙退出房间,将房门关了起来。
只怕再慢一会儿,凌射会忍不住出来杀了长公主。
“阿射!”
门一关,顾时就莫名其妙的想解释,可话到嘴边,又发现没什么能解释的。
宁明劫给自己画春宫,自己只是毫不知情的受害者,要跟凌射解释什么呢?
凌射好像看出了顾时的囧态,他努力压下心中戾气,语气尽量柔和的说:“吃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