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凌射从那车里出来,众人说话的声音,顿时卡在了喉间。
凌射穿着谢恩用的大红吉服,缓缓下车,束腰金繁的长袍,显得他身高腿长,矜贵无比。
只是脸上一道孤冷的刀疤,硬生生的劈开了凌射那过分妖艳的眉眼,破坏了整体美感,让人感觉又凶又狠。
他们只瞥了刚下车的凌射一眼,就像躲瘟神一般,匆匆上了自家马车。
凌射对于他们的反应,并不在意,毕竟这里边不少人,都亲眼目睹过,他跟凌修在宁王府,生死决斗的场面。
也都知道他是个杀手出身的疯子,像他这种亡命之徒,这些官宦人家,非必要是不会接触的。
生怕一个不留神,得罪了他,没什么好下场。
就在所有人都对凌射和顾时避如蛇蝎之时。
只有一个背着药箱的,着太医官服的清隽男子,与他们逆向而行,向着顾时款款而来。
凌射走的太快,顾时提着衣摆一路小跑,还是跟他差了很长一段距离。
陆景闻就是趁着这段间隙,来找顾时说话的。
要是凌射在旁边,他与顾时说话,便没有这时自在了。
“顾时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!”
顾时听到有人叫他,愣愣的停下了脚步,看了陆景闻一眼。
“你是……,陆景闻?”
眼前男子脸颊清瘦,鼻梁挺阔,浓密的睫毛隐在官帽的阴影下,顾时差点没认出,穿官服的陆景闻。
顾时与他已经两年没见,当年顾时不但请他帮忙救过凌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