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劲巴力的,提着厚重吉服,再次上了马车,坐的,却离凌射十万八千里。

凌射看了一眼,一只脚几乎要迈出门的顾时,心里要多郁闷,有多郁闷。

他就这么讨厌挨着自己吗?难道自己离开四年,他真的喜欢上那个宁王郡主了?

凌射越想越气,连说话的语气也冷硬起来。

“坐里面来!”

“干嘛?有事就跟这说,我听的见!”顾时继续冷淡道。

凌射喉头一噎,千言万语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一会儿入宫机灵点,别给我世子府丢人。”

顾时听到这话,冷嗤一声:“你连男妻都娶了,还有什么比这更丢人的吗?”

凌射被这话怼的哑口无言,漆黑点墨的眼睛,牢牢锁定着顾时。

顾时变了,即便当年他对顾时冷言冷语恶语相向时,顾时向来都只会哄着他,顺着他。

而如今,他对自己却是这般冷淡不耐。

凌射心里开始暗自后悔,若当年离开前,先把宁楚荨解决掉,如今的顾时,应该就不会这般对自己了吧!

顾时对凌射一瞬间的阴郁,一无所知。

俩人一路沉默,直到马车停到了宫门口,也没人再说过一句话。

吉服下摆太大,坐的顾时浑身难受,马车一停,他就迫不及待的下车松松筋骨。

他们向太后陛下谢恩的时辰,恰好定在早朝之后。

下朝后,穿着官服的朝臣们,三五成群的,向自家停的马车走来。

朝臣们本来热热闹闹的讨论着,刚刚的朝堂上,通过的时政和提出的草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