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,看吧,就说你找我给他治不就完了,还请什么陆郎中,他不就是个保和堂打杂的吗!”
陆景闻被他说的尴尬,而钟意在被肯定后,更加得意起来,下巴扬的老高,俨然一副再世华佗的模样。
“行行行,钟神医,你来帮忙处理腿伤。”
钟意被喊的身心舒畅,干活也麻利许多。
他用麻沸散,捂了一会儿凌射的口鼻。
陆景闻才开始将凌射手臂上,冻伤的皮肉,小心的用刀切除,再用烈酒消毒后,才将伤口缝合包扎起来。
与此同时,钟意也独自处理好了凌射的腿伤,夹板固定的整齐美观,可见顾崇仁平时教导有方。
顾时在一旁帮忙烧水,清理,三人忙到天亮,才将凌射包扎完毕。
“哎呦!终于忙完了!”钟意累瘫在地,一动都不想动。
顾时甩了钟他五两银子,让他送陆景闻回去抓药,顺道吃个早餐,剩下的全归他。
他才身心舒畅的,将陆景闻送出房门。
炭火已经烧的所剩无几,床单上的血迹已经烤干,顾时不敢挪动凌射,只能将就着,在床尾坐着休息一会。
谁知,坐着坐着,竟然睡了过去。
天光大亮,炭火已然熄灭。
骤降的温度,把睡觉的顾时冻的蜷缩在了角落。
凌射艰难的从昏迷挣扎醒来。
他躺在陌生的小床上,睁开单薄的眼皮,面色惨白的盯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听到顾时清浅缓慢的呼吸声,他才垂了垂眼眸,看向床尾睡得正香的人。
顾时被突如其来的寒意,冻的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