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闻这样说,顾时也没时间再找其他医生,他能等得起,恐怕凌射等不起,只能先让他看了。

“陆郎中,请随我来。”

“叫我陆景闻就好。”

顾时礼貌的扯了扯嘴角,弯唇点头,并没有多余的寒暄,快步领着陆景闻往里屋去。

凌射身上的衣服,已经被顾时剪开,扔在了地上,满身疤痕的身体,也已经被藏在了棉被之下。

只是那床沿滴下来的血迹,还没来得及擦,看得陆景闻眉心一紧。

“病人伤多久了,怎么不给他止血?”

陆景闻从棉被里,拉出凌射的双手,仔细端详。

两只白兮的手腕上,一道皮肉外翻的伤口,正缓慢的渗着淡黄色的液体。

伤口受了冻,缓过来后,周围的皮肤青紫一片,看样子毫无生机。

“我不会清创,不敢随意乱动!怕弄伤他。”

“哎!这左手还好,右手即便能保住,日后,恐怕连筷子都拿不起了。”陆景闻惋惜道。

顾时沉默了片刻,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平静。

“那腿呢?”

顾时小心将凌射腿上的拉到膝盖,露出了形状诡异的小腿。

陆景闻伸手按了按。

“问题不大,只是断了,接上好好养着,应该还能下地!”钟意看了一眼,抢答道。

顾时啧了一声,挥手拍了钟意肩头一巴掌,示意他闭嘴,别捣乱。

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
陆景闻却赞同道:“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,看样子,他的医术不在我之下,能看出来也不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