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笃定贺肆洮不会伤他,所以能够这样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是上辈子,他肯定会细细分析仔细斟酌,争取在不触怒贺肆洮的前提下,达成自己的目的。但这一次,他所有的表现,似乎都幼稚任性了许多。
但,这怪谁呢?
还不是贺肆洮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放任,让自己胆子大了这么多。
徐醒抬手,抱住贺肆洮的肩,手掌放在他的背上,侧过头去,在他耳边亲了一下,反问他:“那门主会伤我吗?”
第14章
贺肆洮没有回答他,只无声加重了动作,仿佛恨他,要将他彻底揉碎,又像爱他,想与他彻底合二为一。
徐醒抱紧他,亲吻他,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叫着门主。
他们熟悉又陌生,亲近又疏远……
这样的他们,怎么成亲?
徐醒觉得,成亲这种事,一定是相爱的两个人双向选择,要和彼此度过一生。
但他和贺肆洮,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。
他不想和贺肆洮成亲。
如果贺肆洮不赶他走,他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。
如果贺肆洮希望他离开,他也可以马上消失。
这一场情。事过于放肆,晚间贺肆洮抱着徐醒回房间后,三味和四通收拾书房的狼藉时全程红着脸。
屋内,贺肆洮看着灯下徐醒沉沉睡去的脸,伸出手指,轻轻描摹他的轮廓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伤你?”
翌日,徐醒睡到日上三竿爬起来,发现屋外一片安静,显然,那些工匠没有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