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嘭的一声关上了。
徐醒被捏着手,压在了门上。
“你自己跟过来的。”贺肆洮低着嗓音,在他耳边说道。
徐醒:“门主,我……”
他的话被堵了回去,贺肆洮咬住他的唇瓣,凶狠地吻着他。
这一次,贺肆洮要他要得比平时急切许多,也霸道许多。
书桌上的纸笔书籍被贺肆洮一手全部甩到了地上,徐醒躺倒在书桌上,温热的背脊碰上冰凉的桌面,短暂地清醒了一下。
“门主,这是书房啊。”
贺肆洮俯身吻住他:“我知道。”
但他已经等不及再回房间要他了。
徐醒或许不知道,在竹林,在他说不想和他成亲的那一刻,贺肆洮脑中甚至闪过就在竹林中彻底占有他,让他想清楚自己到底属于谁再说话,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,他知道竹林中有不少眼睛在看着他们。
他没想到的是,回到天涯居,徐醒竟然又跟了过来。
在他盛怒的当下,就算是三味和四通,也知道远远躲开,等他气消了再出现,免得殃及池鱼。
但是徐醒,这个始作俑者,竟然有勇气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徐醒反手扣着桌面,以免自己被撞下桌子,虽然他的担忧实在多余,贺肆洮掐在他腰上的大手十分有力,不会让那样的状况出现。
书房的温度不断攀升,徐醒望向屋顶,嘴里不时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声音。
突然,热汗滴在脸颊上,徐醒眨了下眼,看到贺肆洮俯身,凑到自己耳边。
“你是不是笃定,我不会伤你?”
所以敢那样直白地拒绝他,激怒他,又来靠近他。
徐醒愣住,在贺肆洮说出口之前,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,但是贺肆洮挑白后,他才发现,自己好像下意识确实是这样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