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渊抿唇不语。
“既然你想回陇西,朕准了。即刻出城,除了你夫人,什么都不许带走!朕不论你死在路上还是如何,现在便走!”
“谢主隆恩。”
白南渊磕了头。
玄旻大吼一声,“来人!”
几位禁卫军鱼贯而入,侯着玄旻接下来的话。
“备车,去镇远王府。”
立即便有人安排。
“陛下,臣告退。”
玄旻并未理会他,也没要他一道回去的意思,只是冷乜了他一眼。
他心想,哥哥原是很敬重白南渊的,他也知道白南渊这些举动的用意。
是哥哥太傻。
哥哥所顾忌的,无非天下万民、无非愧对先祖。
玄旻知道,白南渊也知道。
所以他作为白家家主说他与白氏再无瓜葛,哥哥为什么不明白啊……
他不该恨白南渊的,可是他就是放不下。
玄旻望着殿外淅淅沥沥的雨幕,忽而觉得疲惫。
瞧着白南渊强撑着挺直的脊背,忽而叹息。
“去送送王爷。”
“是。”
玄旻比白南渊更早到王府,也不知他在路上怎样了。
下了马车,一阵冷风卷来,玄旻紧了紧外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