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潇回头,果见玄旻急匆匆往这边来。
他停在白南潇面前,伸手拉住白南潇的胳膊:“哥哥……”
“四哥哥我走了。”玄宁拍拍手起身离开,“走了皇兄。”
白南潇愣了一瞬,反应迅速地扯回手,恭恭敬敬道:“陛下。”
“哥哥,你听我说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白南潇温声道,“您是九五至尊,你的决定自然是对的。只是臣还有一言,路探花乃是肱骨之臣,不可不用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白南潇冲他笑了笑:“臣家中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他转身离去,玄旻怔怔站在原地,竟忘了追上去。
哥哥从未用这种疏远而客套的态度跟他说过话……
他盯着白南潇的背影,眼眶发红。
不知为何,皇帝把路任伽南书房里的官职免了,将他外放做地方官。
管他是什么原因,路任伽走了朝中之人也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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匈奴骨子里就是不平静的,还没安分两年,又是蠢蠢欲动。
原本定好的供奉减半,匈奴王也不来朝见。
“这群蛮夷,真是死性不改。”玄旻愤慨道。
“皇兄,打吧。”武将里站出一人,玄宁眼里闪着光,“咱有钱,有兵,有将!”
“七弟你住口!”文官里玄策第一个反对。
每每白南潇一上战场,白书鸾吃也不安稳、睡也不安稳,他看着都心疼。
“七殿下,陛下方登基两年,不宜征伐啊!”
“可是——”
玄旻摆手示意他噤声,问白南潇:“你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