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潇不见他,给他写的信也如泥牛入海。
今日琼林宴,玄旻嘴皮子都磨薄了才求动玄宁把他带来。
白南潇坐在远处,目光落在玄旻身上,眉尖微蹙。
“陛下。”他将玄旻对路任伽那点不同都收在眼底,自是心里不快。
玄旻心头一跳,他想解释,却碍于众人。
玄宁却是乐得合不拢嘴,他故意揽着白南潇:“四哥哥,这群酸孺之间的宴会怪无聊的,咱去御花园走走?”他又向玄旻使了个眼色,“皇兄?”
玄旻明白,忙道:“去吧。”
拉着白南潇出离宫殿,白南潇心间不爽,一路上一声不吭。
玄宁蹲在太液池边喂鱼,白南潇就在他旁边看着他。
“四哥哥,皇兄是为了你。”
沉默良久,白南潇才轻叹一声:“我知道……”
知道他是为了我,才当着诸臣对路任伽青眼有加,他想让路任伽当自己的挡箭牌。
他是皇帝,若是想光明正大地将白南潇纳入后宫。只要手腕够强硬,谁敢说什么?
只是史官无情,后人又该怎样评价他白南潇?
像那韩子高,明明也是庇佑一方的铁血将军,后人提他却只能想起“秽乱宫闱”四字。
玄旻不想这样。
他的南潇哥哥,不该被这样折辱。
白南潇都明白。
可是,他是皇帝。如此做派,伤了忠良的心又该何如?
他终究是要顾及这天下万民。
既然如此,他便愿意退一步。
臣子们并不怕皇帝好男风,他们怕的是皇家无后,只要皇帝充盈后宫……
白南潇低头看着湖水,摇头道:“罢了。”
“四哥哥,皇兄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