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撇嘴:“那也不关你事。”
尤金捏着任意的下巴,迫使任意和他对视,任意这才看见他有些猩红的眸子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。
“好,好一个不关我事”
尤金呼吸有些重,昭示着他不太妙的心情。
“当初喝我血的时候,赖着我,说只要我一个结果后来就勾着别人,要喝别人的血这件事被我发现了暂且不说,现在居然敢在我面前做好,你很好看来上次把你扔进森林还算惩罚得轻了!让我想想,这次该怎么惩罚你好呢”
尤金想着,突然莫名其妙地笑起来,“你不是贪吃吗?这次让你吃个爽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任意拼命推开尤金,尤金却依然禁锢着他,他根本不能撼动尤金半分。
“尤金,你,你身为血奴,没有干涉我的权利!我过去,可能确实做了让你生气的事,可是你不也把我扔进森林了吗?从我重新回来开始,我们就两不相欠了!”
“是,我就是贱,看着你去吸别人的血,被别人弄得不成样子,我还要忍着。当初把你丢在森林,没隔多久我就来找你了,你倒好,美滋滋地就跟别的男人跑了!”
“你!”任意不懂这是什么歪理,关于那天的记忆也是模糊的,“我怎么知道,我当时醒来就在教堂了!分明是别人救的我,我才没有跟别人跑,你不要颠倒黑白!”
第153章 血诱(18)
“嗯,反正,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,都由不得你了”
尤金笑,他不准备再和任意理论什么,他了解任意,只有把任意惹到哭,任意才能分得清谁是大小王。
于是,任意被迫和尤金一同滚进棺椁中。
任意方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已经不复存在了,他除了哭,似乎也不会别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