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缓慢舔过任意的伤口,任意忍着痒意,埋下头,不想让尤金看清自己的情形。

大概过去了一分钟,任意的伤口才重新愈合,爱德华拉起任意的衣服,拍了他后腰一下。

任意瞪了爱德华一眼,想要起身,没想到他的腿还是软的,又重新坐回了爱德华的大腿。

爱德华闷哼一声,任意忙起身,“我没撞疼你吧”

“没事”

爱德华声音沙哑,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
“没事就好,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
任意脚底抹油,没等爱德华再说什么,便急匆匆跑上楼了。

当他将手搭在门把手上,才想起自己的棺椁被尤金霸占了。

他得再去要一间房间才行

就在任意放下手,转身想离开这里时,他面前的门没有预兆地被拉开了。

“尤金?”任意又回想起尤金可能看到了方才的一切,他的表情便有些不自然。

尤金拉着任意的手,直接将他扯进了房间。

他关上门,双手撑着房门,将任意困在他的怀抱内。

“你干嘛?我现在也不稀罕你当我的血奴了,就连棺椁都让给你了,你还要怎样?”

“我还要怎样?”尤金轻呵一声,“吸血鬼一族的贵公子,居然能和亲王搅和在一起,我倒是大开眼界。”

这么想也确实,任意的父亲是第一亲王,而爱德华是第二亲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