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鬼压床这东西很玄乎,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吃得死死的,给他差点全垒打的感觉,可他就是在梦中醒不过来。
行吧,这世界都有异能存在了,说不定也真的有鬼呢?
“嗳?任意,你脖子上怎么了?”
此刻正是早饭时间,叶映辰和往常一样坐在任意身旁,偶然就瞥见了任意后脖根上的红痕。
任意捂着脖子往背后看,那抹痕迹的位置隐秘,他自然是看不见。
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虫子吧。”
“虫子?队长向来讲究卫生,一粒灰尘他都无法忍受,居然会在他的房间里出现虫子吗?真奇怪”
叶映辰是个傻的,任意这家伙也是个心大的。
他就觉得是虫子,虽然没感觉到痒
说不定是昨晚没关窗从窗户外飞进来的呢?
苏樾和周砚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
傅锦承本人则是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,一点不见心虚地吃着饭,仿佛这些事和他本人没有一点关系。
但凡叶映辰再把任意的衣服捞起来,就会看到这样的红痕从任意的后脖根一直蔓延到了尾椎骨
可时间长了,任意也不会是什么都没感觉到的,因为傅锦承经常看向他的眼神实在是太露骨,好多次出任务都让他分心。
夜晚,傅锦承正在浴室的洗漱台洗脸,任意也趁机进了浴室。
傅锦承一起身,那水珠便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滑下来,再落没入衣服领口中。
任意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,他必须得承认,男主这小子挺帅的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