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样?”

“在外面不方便我处理,现在得立马带他回去。”

于是傅锦承便将周砚和叶映辰留在这儿销毁药物,他和苏樾先开车回去。

任意坐车全程都是趴在苏樾腿上的,他后背很疼,疼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,晕湿了苏樾的裤子。

傅锦承从中控后视镜中看到了任意的状态,他不由得踩下了油门,恨不得整个车子都开得飞起来。

“我我”

任意细碎又带着点哭腔的声音传出。

“你现在别说话,别乱动。”

苏樾摸了摸任意的头,试图安慰任意。

任意那个疼得啊,恨不得把他一口银牙都给咬碎了。

他刚才只是想说:我t实在是太疼了!我都快要疼死了!

还不等他抱怨完,他人就晕了过去。

等任意醒来,他是躺在傅锦承床上的,床边只坐着苏樾一个人。

苏樾帮他取了刀后,就用异能给他把伤口修复了,他现在没什么大碍,只是比较虚弱。

苏樾见任意醒了,起身把房间门给反锁了。

他又坐回了原位,用复杂的神色看着任意。

“队长昨天很担心你,为了照顾你一晚上没睡觉。”

任意自然是也看到了苏樾的神色,他心中有预感,他接下来将会遭遇什么。

他没直视苏樾,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