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位院判施针结束后,他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:“施针手法也可以变吗?能自己决定让病人痛不痛?”
老院判看了他一眼,见楚深和也没生气,便随口回答: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“医术之上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进步不能改善的。”
原来如此!
姜云天觉得老院判一席话好像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学习医术,不在于因循守旧、循规蹈矩,不在于墨守陈规、吃透前人心血。
学习医术是可以创造、可以开辟的。
就像无数先贤创造出的无数药方一样,从无到有。
于是,越来越多的疑难杂症被攻克。
他是要做这样的工作的。
他要救治陛下,去寻古方是不够的,钻研医书、救治了无数病人之后。
再往前的医学之道是需要自己去探索的。
只不过,医学本就是一项门槛、难度都非常高的学问。
大部分大夫能将前人知识学透已是不易。
能开辟出新的知识、攻克前人无法攻克的医学难关的人,便是神医了。
在那个屋外是冰雪飘飞、但屋内是暖炉温汤的午后。
楚深和拉着院判,将他叫到身前,非常不经意地随口问道:“院判,把他带回去给你当个打杂的弟子怎么样?”
姜云天被惊得瞪大了眼睛,僵滞在原地。
给太医院院判当弟子!
哪怕楚深和说的是打杂,但这个机会是全天下学医之人都趋之若鹜的!
简直像天上砸下一块馅饼。
太过美好,他不敢接。
但他又不敢也不舍得推拒,他不想浪费小皇子的好意。
“院判,我从小学医的,二十四套医书我都倒背如流,家父说我医学天赋尚可,不如您给我出套题?”
“我什么都能做,分草药,研磨药粉、制作药丸、看炉子、试方子……我都可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