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页

但几个月后,那个嫔妃死讯传到姜云天耳中的时候。

他将几本医书又全都翻了一遍,愈发确定当时那位太医开的药不够准确,不够好。

不是不对,而是不够好。

那药只能稳住那嫔妃的病情当前不再恶化,太温吞了。

却不能根治,错漏了病情愈发严峻的可能性。

他也不确定自己想的是否真的正确。

但冥冥中仿佛有股预感在告诉他,是的,没错,就是这样。

少时父亲就时常大笑着将他抱起来,说:“我儿医学天赋甚在为父之上,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大宣最厉害的大夫。”

姜云天知道自己现在不是,但他相信自己会是。

他不是和楚深和无的放矢,吹牛皮的。

只是自信的他在为当年七岁的小皇子切了脉后,遭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
那个脉,他切了许久,可能足足有五分钟那么久吧。

十三岁的姜云天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半吊子,他非常沮丧地说:“皇子,我治不好你。”

“现在的我治不好你。”

甚至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治。

他觉得,自己只能开出一方,就像当年的那个给嫔妃开了无功无过的方子的太医一样,给皇子开出一副无功无过没用的方子。

好像和那个太监说的一样,他对于楚深和来说,毫无用处。

但在下一刻,却没想到,楚深和面上表情反倒更温和了。

好像对这个结果完全不觉得奇怪。

“现在的你不可以,不代表未来的你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