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脚镣双环之间的锁链可以随着步幅增減改变长短,对他走路倒是没什么影响。但这又不是固定了原点的铆钉式死镣,萧远如何肯定他逃不走? 除非这副脚镣另藏玄机,将他死死困在了萧远身畔的方圆之地。

萧远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,也不揭穿,从善如流地说:“你若是在我身边,自然哪里都能去得。”

叶则心下了然,他猜得没错,这副脚镣果然是萧远专门为他炼造的法宝。所幸他也不在意这件事情,便说:“一会儿合籍大典,总得把它藏起来罢。”

不然像什么样子!

萧远沉吟道:“我帮了你,有什么奖励吗?”

你不是说过,最听我的话么?”叶则斜睨着他。

萧远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
叶则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有点手痒,干脆抬手揪住他的脸颊, 凑上去亲了一下。

“乖,听话。”

萧远当然只能缴械投降,乖乖听话了。

“怎么不见清河真人?他不是还带了小徒弟过来参加大典么?”

“许是另有安排,毕竟他是清源真人的师兄。”

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议论起了这场合籍大典的两个主角。

“你说这都万年过去了,清源真人当真活过来了么?”

“真要是活了,怎会不回棠溪门?”

“依我看,恐怕是萧远那厮又发了癔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