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则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两人四目相对,片刻后,萧远闭目长出一口气,再度睁眼时神色已恢复冷静。他淡淡说:“我真是自取其辱。”

压在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,叶则抬眼看去,却是萧远松开了手,起身下了床榻。

他背对着他,语气冰冷:“明日大典照常进行,你便是不愿,也由不得你。”

叶则连忙抓住他的手腕,“萧远。”

萧远身体如紧绷的弓弦,“松手。”

双手臂自他背后缠上腰身,藤蔓般柔韧有力,令人无法挣脱。

“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萧远狠不下心去拉开那双手臂,只能僵硬地站 在原地。

“你觉得呢?”叶则的脸紧贴着他的脊背,轻声说:“萧远,你平时那么 聪明,怎么就想不通……我是那种轻易被人胁迫的性格吗?如果我不愿意的 话,哪怕以死相逼,都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。”

萧远浑身一震,沉默片刻,道:“又想骗我?你死心罢,我是不会让你 离开的!”

说是说不通了,叶则索性二话不说,一只手朝着他的下三路直直探去。

萧远立刻捉住他的手腕,暗暗咬牙道:“你往哪儿摸呢?”

叶则语气平静:“你会不知道?那玩意儿每天晚上都会硌到我,不知是 想做什么。”

做什么?当然是狠狠侵犯你了!

萧远仅存的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,他转身将人推倒在榻上,恶狠狠地吻了下去。这一吻犹如野兽撕咬猎物,唇舌交缠间无可避免地染上了腥甜的血 气,却令人愈发沉醉。唇分之际,两人都已衣衫半褪,眼底欲∥/火正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