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君年手指钩住谢砚因为倾身这个动作而垂下来的长发,在指尖细细地摩挲,清冷的眸子淡淡一抬,问:“那你跟不跟我说?”
谢砚的目光有些许闪避,随后又颇为郑重地望向路君年的双眼,问:“你真的想听?”
路君年点头。
谢砚难得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,他内心挣扎许久,才说:“听完后,你也不能离开我。”
他要求一份心安。
路君年诧异一瞬,有这么严重?
“不离开你。”路君年目不转睛地看着谢砚的双眼说。
谢砚静默许久,才抬眼舒缓开眉眼,说:“七八岁的年纪,普通人家的小孩可能还没开始读书,还在院子里玩泥巴,而我每天的生活只有读书,我也想玩,但对玩泥巴嗤之以鼻,所以我偷偷跑去了月香阁,看里面的男男女女尽享欢愉。”
路君年眼瞳微颤,不知该说什么好,良久才道出一句:“你才八岁。”
“嗯,所以我什么也做不了,我只要能去月香阁,就会去看活春宫。”
路君年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,缓缓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好奇,当时好奇心重,书里没教过这个,但我看到过宫里的野猫交合,直到放在了人身上,我才终于明白那些动作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