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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罢,虽然迟了一年,但好在人回到了京城,等路君年考完春试,他一定不会再放人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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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开定方城以后,我一直在外面漂泊,书信太慢,也怕中途被人截了信,我便没给你写了。”路君年解释道,又想起胡泉城的事,跟谢砚说起,提醒他注意一下谢棱渊最近的动作。

颈窝处突然一痒,是谢砚呼出的气息,接着便听到了谢砚低低的笑声。

“你以为,胡泉城外那两个人是谁的人?”谢砚笑着说。

路君年很快反应过来:“是你的人?”

谢砚没有否认,笑说:“他们不是铃夜,都是赌场的人,一群亡命之徒,正合我意,让他们去取来虞有方私下屯兵的证据再好不过。”

原来谢砚留意到了谢棱渊的异常,路君年心想。

“他们俩说,你还派人跟踪他们,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甩开人。”谢砚直起身,走到书房拿出那本账本,递给路君年,戏谑着说:“他们评价你是难缠的对手。”

路君年翻看了两下,确实是他看过的那本账本无疑,这原本是非常重要的证物,谢砚却随手就拿给他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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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君年将账本交还,又问起一直存在心底的疑虑:“你七八岁那年,在赌场跟人赌什么?”

谢砚双手撑在路君年所坐的椅子扶手上,微微倾下身,说:“看来你跟铃夜相处得很好,他什么都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