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不吭声了,也没有动作。
“太子,你该回东宫了。”路君年说。
谢砚静默了一会儿,再次开始扯被子,边扯边说:“我是来给你上药的。”
路君年按住了他的手,说:“太子不会给臣子上药。”
“你是为我做事间接受的伤,我该为此负责,何况我把你当挚友,为挚友上药难道不应该吗?我以前也给你上过药。”谢砚固执地抓住路君年的手腕,揭开了被褥。
路君年力气没有谢砚大,被褥被揭开后,腿上一片凉意。
谢砚:“点一盏小灯,然后趴好。”
路君年拗不过他,摸到床边的一根蜡烛点燃,烛光照亮了床上的一小方区域,视野瞬间明朗。
路君年趴在床上,谢砚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让路君年感到不太自在。
他能听到谢砚的呼吸又加重了,不敢回头,眼睛紧紧盯着被褥上的花纹。
良久,谢砚终于有了动作,拿出药膏小心地擦过伤口,冰凉的膏状物在皮肤上缓缓晕开,谢砚带着热意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很轻地划过圆润的白面小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