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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如,太子应该宿在东宫,不该和臣子睡在同一张床上。”路君年回忆他跟谢砚之间的相处,仔细想来,确实逾矩了太多,“下臣不该直呼太子名讳,我还没有入朝为官,也没有资格跟太子同桌就膳。”

“我说过私下里不用把我当太子!”谢砚急了,“译和都可以叫我砚哥,跟我同桌就膳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么叫我,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也不介意!”

路君年等谢砚说完,才又说道:“还有,亲吻是为了表达亲密眷恋,只有伴侣、夫妻间才能做,你不能亲我,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
谢砚被路君年说得哑口无言,辩解道:“我知道,我刚刚只是太困昏了头,没真想亲你。再说,亲友间难道就不能表达亲密吗!就不能睡一张床吗!”

“那你会跟译和同睡一张床吗?”路君年反问。

谢砚瞬间息了声,嗫嚅片刻后说:“那是我不跟睡觉打呼的人睡一张床!”

“好,这个理由也说得通。”路君年说,“古有同袍同泽、偕作偕行,来表达友人间亲密无间,携手共事的亲密场景。你若能同其他友人同榻而眠,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,但你今晚做的这些事,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。”

谢砚也是在这时才发现,他自诩能言善辩,此时竟然说不过路君年。

路君年:“译和也快返京了,到时候便不止有我一人协助你。你才十四,等你身边能用的人越来越多,接触的女子越来越多,就会发现你今天的困扰其实并不算什么,你只是暂时没有找到真正心动的人,才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