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恒不再关注路君年的衣装,谈起新入京城的那些待考学子。
“前天,有位学子来路府毛遂自荐,希望我能收留他,我看他饱读诗书又饥寒交迫的,就把他安排在了你寝屋的耳房。”路恒说。
路君年垂眸沉思了片刻,就猜到了是谁。
“他叫段文绉,家里在贫苦的燕地,如果他真的上了榜,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,帮助了大元国未来的栋梁。”
上一世,段文绉确实就是在这段时间入府的,不仅考上了探花,还成为了路恒的幕僚,在吏部任职一个很小的官职,位低事少俸禄少,所以一直居住在路府,是个胆小忠心存在感又很低的人。
“他一定能上榜。”路君年心不在焉地说。
入大殿落座,路恒跟路君年还是坐在殿下右边第一个位置,跟对面的谢砚遥遥相望,仿佛回到了上一世。
谢砚在喝酒,路君年望着面前的酒樽,也仰头喝了一口。
宫里的酒大多是烈酒,不如桂花酿清甜,路君年舌头抵了抵上颚,慢慢醒神。
夜晚的皇宫很冷,他需要烈酒暖暖身。
路恒对皇宫里的葡萄情有独钟,抓过葡萄就吃了起来。
旁边那桌就是洛青丹,洛文仲坐在洛青丹左侧,路君年坐在路恒右侧,两人的衣袖拖在地上搭在了一起,洛文仲微微动作一下,路君年都能感觉到。
他默默地抽回衣袖,借着这个时间往后面扫了一眼,并没有看到太学堂的其他官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