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君年反问:“路某只是觉得,既然太傅定下了太学堂的规戒,人人都不该破坏规戒,并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,齐王这么想,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谢棱渊正想动怒,旁边的叶望环赶紧拉住了他,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谢棱渊深呼吸几下平静下来,笑看着路君年说道:“本王记得之前送给过你一件千针桃花衫,怎么不见你穿?”
路君年回:“那衣服实在贵重,且太过艳丽,实在不适合我穿。”
“哦?我怎么听人说,你是没穿过这么多针数的衣服,怕弄坏了不敢穿,将它束之高阁供着呢?”谢棱渊讥讽道。
周围的官学子都能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,他今天就是要让路君年下不来台!
路君年眼都没眨,淡淡道:“一件衣服而已,有什么不敢穿的,弄坏了就弄坏了,衣是死物人是活物,难道人还要为了一件弄坏的衣服赎罪?何况在我眼里,几千针的衣物和几百几十针的衣物没有什么区别,做人当时常律己自省,做官当清正廉洁,不慕虚荣。家父如此,我也当如此效仿。”
谢棱渊气得腮帮子直鼓,叶望环一边给他顺气,一边帮他说话。
叶望环:“路少爷看在齐王的面子上,好歹也该穿几次,怎么能因为一句不适合,而辜负了王爷的好意?”
“王爷的好意路某心领了,只是圣贤有一句话叫君子不强人所难。我也是很感激王爷的,可我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这样吧,我可以教王爷算题,只要王爷愿意下堂后留下来多做一个时辰的算题,我就可以教一个时辰。”
谢棱渊直接拍桌,厉声道:“路云霏你给脸不要脸!下了堂我不去休息玩乐,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做算题?路云霏你脑子没病吧!那桃花衫我从去年腊月就定了,直到年后才拿到手,我都没穿过,你还不乐意穿,你如此不识时务,早知我就不送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