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的事,路君年不便多问,谢砚却自己说出了口。
“母妃她生我们的时候受了很多苦,听乳母说,我和谢棱渊都抢着先出生,差点让她流血而死,最后还是我成为了哥哥,成为了太子。因为是双生皇子,我们成长过程中受到过很多阴毒的暗算,我比谢棱渊聪明,化解过很多来自其他嫔妃的阴谋,于是这些阴谋便落在了谢棱渊身上。”
“母妃总是护着谢棱渊责问我,为什么保护不好弟弟,是不是我听信了其他人的挑拨,觉得谢棱渊会抢我的太子位,故意让他身处险境。”说到这里,谢砚冷笑了一声,“可我那个好弟弟,在母妃面前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,背地里帮着别人要置我于死地!”
皇位之争,哪有什么兄友弟恭,只不过谢棱渊比谢砚更早懂得了笼络人心。
路君年安静地听着,小声说:“这一切不该由你来承受。”
“母妃待我,还不如你待我好。”谢砚一口咬掉剩下半个红薯。
路君年顿了一下,又听谢砚说:“以后出门要小心,我会派铃夜跟着你,保护你的安危。”
路君年知道他什么意思,从今天开始,从他说出那番话起,不仅是官学子,谢棱渊、虞贵妃的人都会盯上他。
这也正好在他意料之中,他们一旦出手,就会落下把柄,借着虞贵妃的力,说不定还能知道那四位官女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下落不明。
两人最后一人吃掉了一个鸡蛋,才洗了洗手跟脸,回到了学堂。
回到学堂后,路君年很快捕捉到了谢棱渊望向他的目光,他面色无异地回望过去,还主动走到谢棱渊面前,道了声好。
谢棱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说:“路少爷自己不喜欢吃荤食就算了,还要连累到别人也吃不成,真是小人之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