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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了你的解题过程,你其实能做对吧,只是碍于谢棱渊才故意写错。”谢砚远远地也看到了路家的马车,“急着回家?”

路君年没有否认:“家父等我到现在,还没有吃午膳。”

谢砚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子,问:“他不能明日来接你吗?”

“明日休沐。”

“那他可以下了早朝先回去,等到下堂了再派马车来接你,完全不用亲自来。”

“他不放心我。”

谢砚刚想说有什么不放心的,就想起路君年第一日来便受了伤的事,随后烦闷地拽了拽腰间悬着的玉佩。

他也不知道这样的烦闷从何而来,大概只是因为知道路君年可以出宫玩了,而他还要被留在学堂,学习一些平时不会教给其他人的东西。

“太子让我留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?”离堂的学子多了起来,不时有人望向他们,路君年见谢砚不说话,主动问起。

“我一个人在宫里太无聊了,想让人陪我玩。”谢砚直言道,双臂交叠于脑后,靠在廊下的圆柱上,余光扫过注视着他们这边的人。

路君年微怔,竟然是这样的原因。

“译和以前也会留下来吗?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谢砚想到钟译和也是下堂就回府,除了他特殊安排,否则绝不在宫里待着,毫无心理负担地说着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