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君年拱手垂头说:“路某身体不适,实在撑不住便交了课业,只是学术不精,没能算出正确的答案。”
国师看完了谢棱渊的答案,满意地说:“棱渊也做对了,可以离开学堂了。”
谢棱渊笑着跟国师拜别,又看了路君年一眼,想起谢砚对他并不算好,便说:“路少爷既然身体不适,国师不如通融一下,让他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国师看了看路君年垂着的发顶,又看了看路君年交的纸页,重重叹了口气,说:“你也走吧。”
手中的纸页上,算法正确,思路清晰,结果本不该出错,可路君年偏偏写了个与答案相近的结果。
国师也年过半百,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学子,知道路君年并不是不会算,而是顾及着皇室面子,又急于离开,他想到午时过来时看到的停在太学堂门口的马车,心下就了然了,便放了人离开。
路君年谢过谢棱渊,又跟国师拜别,走回座位收拾桌上的东西,察觉到谢砚一直盯着他看的目光,回望过去。
“你跟我出来。”谢砚状似凶狠地说。
“是。”路君年点头应下,背着自己的小包跟着谢砚走出了学堂。
学堂门口停着路府的马车,路恒下了早朝就一直在等着接他回府,一直等到了现在,这也是为什么路君年急着离堂。
那边路家马车旁,平生看到路君年走出学堂,走到马车的窗边跟车上的人说了些什么,路恒便抬起窗帘往外看,就看到路君年跟谢砚站在廊下交谈。
“老爷,要不要叫少爷过来?”平生问。
路恒往那边多看了两眼,说:“不必,等他们谈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