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医院,在文远主动联系过师母后才找到急救室门口。
等在急救室门前的江妈妈很诧异的看着结伴而来的两人,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,也就难怪文远会第一时间接到消息。
比起停在距离病房几米远的位置,文远瞬间来到江妈妈面前,握住惊慌失措人的手,关切的询问道:
“老师怎么样?”
江妈妈的眼神不离江禾,声音中还带着后怕的颤抖,可面对晚辈,她还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现在还不清楚,医生还在抢救。”
察觉到身边人没有跟上来,文远返回身拉扯着如同脚底生根了一般的江禾来到江妈妈面前,捅了捅僵硬的人,示意他说两句话。
而平时能言会道的江禾,在文远的催促下,干巴巴的开口喊了一声‘妈’。
这声阔别了快二十年的称呼,让江妈妈瞬间泪如雨下,再也维持不住人前的体面,崩溃的抱住江禾大哭起来,双手不停的捶打着儿子的后背,发泄着自己这么对年来的委屈和无助,口中忍不住的询问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啊,十八年了,十八年了,你从来没有回过一趟家,从来没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从小到大我哪点对不住你了,你爸不让你学音乐,是谁偷偷给你买钢琴的,是谁带着你去的!你个死孩子,是不是等我死了的那天你才肯回家看看我!”
而江禾始终低垂着头,任由江妈妈的捶打和质问,就是如同木头桩子一样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