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通话不到两分钟,江禾就从卧室中走出,脸色是说不出的凝重和纠结,这让原本打算装傻充愣,不去主动过问的文远,没忍住开口。
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站在文远两米远的距离处,江禾紧咬着下嘴唇,眼眶微红的轻声说道:
“刚刚我妈来电话,说,说我爸看了那些报道后,被气到被救护车拉走了。”
听说江教授进医院了,文远顿时就站了起来,看着还在傻站着没有动作的江禾赶忙催促道:
“还傻站着干什么,赶紧换衣服啊,等我两分钟,我也去换个衣服,一会儿在门口集合。”
被文远的这一催促,江禾呆呆的没有动,直到文远将人推进卧室,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你老爸就是我大学教授,我陪你一起去,不管和家里有什么矛盾,都这个时候了,就别再犹豫了,有什么事,咱们路上说,我先回去换衣服了。”
江禾并不意外文远会知道自己的身世,也不是不想去看看那个老顽固,只是他怕对方看到自己以后会情绪再次激动,那就适得其反了。
坐在文远的车上时,江禾都还在纠结。
这对父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文远一个外人不好置喙,但从他大学四年的观察来看,江教授并不是不在意自己的儿子,尤其是每次教育他的时候,他总有种那些话并不是对他一个人说的样子,尤其是最后对于他的妥协,仿佛也是对自己的妥协。